错,是尖叫,我脑袋都要晕了,我感觉这声尖叫是在脑子里喊的一样,而且胸口一下疼的要命,我大叫一声就昏过去了。
等我醒来后天都快了,我就在卫生间门口躺了一下午,我连忙看了看胸口,原本鲜红的鸡血已经变的乌乌的,而且凝结在我胸口。
我爬起来照了照镜子,那个金光莹莹的人脸竟然还在,而且还在微笑,只是淡了很多,我把胸口的鸡血洗干净,又打电话给二舅,照实说了。
二舅说,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我听二舅一说才发现,这会儿已经没有浑身无力的感觉了,好像连烧都不烧了。我说是,但是那个人脸还在胸口咋办,这是啥鬼东西。
二舅在那头说,这是南方的蛊术,是你在你女朋友老家被人下了蛊,这种蛊术我听说过,叫人面金蚕,不过这个蛊你二舅肯定解不了,要再去你女友家那边跑一趟。
我一听就快炸毛了,那个鬼地方,我是打死也不想再去了,我问二舅,有啥办法可以不去那边把这蛊给解了不您先前说的方法不是挺好使的,大不了我多杀几只鸡。
二舅说没事,这回我跟你一起去,我看谁把我外甥害成这样。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放心多了,其实我在我们家那群亲戚里还是挺出名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