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药丸太大,我一时间吞不下去,只能嚼烂了吞,结果弄的我差点没吐出来,那味道怎么说呢,又涩又苦,还带着股尿骚味,我吞下去后,感觉呼气都是这种怪异的味道。
我喝了半瓶水才缓过神来,幸好吞下去以后,胸口慢慢不疼了,只不过味道实在难闻,于是就问二舅:“你给的是啥玩意,难吃的要死。”
二舅特别古怪的笑笑说:“你还是不知道最好。”
我一看笑的这么古怪,就懒的说这事儿了,直接问他,不是说来村里就能解蛊吗怎么还没给我解了。
二舅说别急,你这蛊很少见,我也只是听说过有人面金蚕这种蛊,解蛊要找到下蛊的人才行,你仔细想想,这个村子里,谁最有可能给你下蛊。
我按他说的想了一下,一时间还真没想到,只能说这个村里的人全有嫌疑,反正他们都是古古怪怪的。
二舅听了我说的,就先打了个电话,然后才回来带我一块儿走。
进了村子,我就感觉有古怪了,上回李迅带我去见了不少他们家的亲戚,李迅就是李珊珊她哥,这回好像村子里的人都不认识我一样。
按理说,这村子不大,就那么些人,我这种外来者又不常见,应该不少人都记得我,这回真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