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蛊术属于上古秘术之一,普通的虫蛊降头我见多了,随便就能给你解了,但是人面金蚕我处理不了。”
我没好气的说:“那你还说我命好”
晴明也没生气:“问题是这种蛊术早就失传了,如今也不知道是谁弄出来的,虽然是人面金蚕没错,但是威力十不存一,只要找到蛊主,有了他身上的媒介,我马上就能帮你解了。要真是人面金蚕,除了蛊主,谁也没法给你解,你就只能等死,说不定还是自杀的。”
我问他:“你说的媒介是啥玩意”
晴明解释道:“就是下蛊人的头发指甲血肉体液,只要有了我就能帮你解。”
我弄明白了就没话说了,其实我的心思早就不在这儿了,现在我就想整明白究竟是谁害死二舅的。
晴明见我没说话,还以为我害怕了,就宽慰我说:“你别担心,你中的蛊应该被什么东西压制了,起码在一个月内不会发作。”
我苦笑。
等晴明和我赶到上次来的小镇时,我们发现不对劲了,西南方向,也就是厚峰村的位置,早已是蒙蒙大雾,南方清晨有雾不算什么,但是这么大的雾,着实罕见。
我随意拦住一个路人问他:“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咋这么大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