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主不凶都还好,可是现在看起来,他们母子无故起尸好几次,下面的几位恐怕凶的很。”
杨建业脸都吓白了,惶恐不安的说:“您看怎么处理才合适,只要能处理好怎么着都行。”
小猫不耐烦的说:“我这不正在想吗”
杨建业不敢再说话,生怕打扰到小猫,我啥也不懂,就更不会胡乱插嘴了,一直到那几个村民回来,小猫颦着的眉头才稍微舒展了一点。
我问她说:“你想到办法了”
小猫忽然对我笑了,怎么说呢,虽然她的五官挺漂亮的,但是笑容有点诡异,看着像是皮笑肉不笑,我觉得可能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想到了就直接说。”
小猫说:“等会儿要你帮忙,总之能不能成就看你了,万一要是处理不好,肯定要叫师傅过来,到时候我们两都要挨骂。”
我老老实实的说:“我啥也不懂,你是师姐,你说了算,总之不能坑我。”
小猫摸摸我脑袋说:“放心,师姐怎么会坑你呢,只要你按我说的做,绝对不会出事。”
事实上我还是太年轻了,轻易就答应了她,那几个村民带着浸过狗血的手套等着了,小猫便跟杨建业说:“龚思萍母子要迁坟,不能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