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的漠然:“我对酒鬼没有任何兴趣,衣服是服务生帮你换的,我只是过来看看你还活着没有。”
说着,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动,丢过来两张房卡。
我不由一阵结舌,环顾四周,这是的确是单人间,床上只有一个枕头、一床被褥,除了头有些疼,我身体的其他部位也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这么说……他昨天真的没有趁机要了我?
就在我尴尬得无以复加的时候,他突然转身推开了门,似乎一句话都不愿和我多说。
“你去哪?”我不由站起了身。
而他没有回话,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
“你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你就这么走了,我该怎么感谢你……”
“不需要。”他的脚步丝毫未停,声线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只有仿佛与生俱来的冷漠与疏离。
说着,就大步走进了电梯。
“等一等……”我迅速地穿好衣服,拿起房卡追了出去,可电梯的门早已经合上。
无奈之下,我只好从楼梯往下追,然而这个酒店足有二十二层,最该死的是,我恰好住在顶层,待我气喘吁吁地赶到一楼大厅,他早已不见了踪影。
我心里隐隐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