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来。”我点点头挂断了电话。
如果有谁比我更了解我自己,那个人不会是别人,一定是何芹。
大学时候,她就是我的室友,毕业以后,又和我留在了同一所城市,一转眼,就已认识了整整九年。这九年,虽然有过一些争争吵吵,但彼此的感情始终没有淡过……
从前她总说靳默函这人不值得托付终身,我一直不以为然,现在想来,竟是印证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老话。
南街的火锅店里水汽氤氲,何芹一边吃,一边愤愤不平地帮我咒骂靳默函,像是恨不得把毕生所学的贬义词全用上一遍,连咬撒尿牛丸的动作,都显得格外的凶狠。
听着听着,我不知不觉走了神,而兀自念叨了半天也未得回应的何芹,突然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被她晃得一怔,刚刚夹起的肉丸“咕噜”一声重新掉回了汤里。
“看靳默函那个渣男把你害成什么样了,原本好端端的一个人,现在吃个火锅都跟丢了魂似的。”她放下筷子,皱眉看着我,“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昨晚到底一个人去哪儿了?”
“我……”我迟疑了一下,将昨天的经历完完整整说了出来。
虽然事情早已过去,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