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明显发现他眸底淌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轻松,就是一旁的面瘫勾勾都稍微怔了怔,兰瞳心中微微酸涩,他压抑得很痛苦吧。
“砚楼凤,你是什么时候中的极乐的?”
也许是刚刚极乐发作过,身体呈现疲累之态,他竟忘了纠正她的称呼,一双凤眸微微阖上,薄薄的唇却划开一抹笑,“七岁那年吧……十几年了,记不清。”
兰瞳默默地站在一旁,半晌,想起她来此的目的,正想叫他,却猛然发现他已经沉沉睡着了,勾勾也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
她怔怔地望着他如孩童般的睡颜,没有平日里的嬉笑,也没有偶尔一瞥的冷冽,此时的他少了白日里的妖孽之姿,多了几分干净的美,长长的眉静静舒展,蝶翼般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下,遮掩住那双风华潋滟的眼,鼻子修长挺立,薄唇因为方才的极乐发作,更添了几许艳丽的红。
兰瞳忽然想起了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她拉了把椅子,坐在床畔,想着还是不要叫醒他吧,等他醒了,自己再第一时间问他。
不知不觉,她也睡着了,没瞧见床上某人睁开了眼,轻轻将她抱上床,搂在怀里,又安心地闭上了眼。
待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清晨,半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