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围在大堂里议论昨日发生的事情,便道:“好了,都别吵,师傅还在里面,别让他担心。”
堂中顿时安静不少,不过有人见祝白这个当事人出来,便蹿上前去问道:“师兄,你说后天周子杭会不会来给你道歉?”
问话的是肖闵河,他原本就与祝白较为亲近,而且平日里祝白从不摆大师兄的派头,性情温和,所以他大着胆子问了,其他人也竖起耳朵听着。
当日他们静风堂的弟子受师傅之命在药田里忙活,等他们听说赶过去时,人都散了,那么大的事本堂弟子竟一个也没见着,都是听来的,而昨日师兄一回来就跑到内堂去照顾师傅,小师妹今日却没来,他们就是有很多话想问也得寻得到人啊。
祝白摇摇头:“恐怕很难,小师妹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伤了他的手,不过依惊雷堂傅师叔对周子杭的偏爱,他定会想尽办法替他治好。罢了,好在那些药材没烧起来,否则我定会找周子杭拼命!”说到后面一句,他的眸底已泛起一丝寒气。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哪里不对劲儿,郭非儒脑筋活络,已经想到什么,脸色一变:“祝师兄,师傅不会真病了吧?”
郭非儒话一问出,整个大堂顿时一静,落针可闻,却见祝白点点头:“不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