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闷的人。”
“你学心理的?”季明辙奇怪的问道。
“这叫眼力劲儿,你别看我这样,从小到大我也接触过不少人的。”崔秀英补充了一句,“就是没见过天才。”
季明辙和崔秀英在外面逛了很久,回来时候来宾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大厅内只剩下了集团里的人和崔家来人。
瞧见季明辙两人,正在和崔秀英爷爷交谈的司伏顿时笑了起来,指着季明辙说道:“崔社长,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位。”
崔毅贤望着了过去,见到季明辙正推着自己的孙女往这边走来,有些疑惑的望了眼身后的崔秀珍,崔秀珍吐了吐舌头,凑到自己爷爷耳旁小声说道:“就是那位外交官先生,妹妹刚才那样就是因为他。”
一旁的司伏微微皱了皱眉头,笑着说道:“没有秀珍小姐说的那么玄乎。”
司伏是季明辙的朋友,两人知根知底,从小便这样长大。
季明辙孑然一身,洁身自好,除了自身的性格使然,但其中的缘由,司伏到底清楚一些。
所以司伏希望季明辙能够看开些,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自然,也不会愿意外人会对季明辙有什么误会。
司伏说这话有自己的道理,可没办法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