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腮啊,毕竟明明知道对方掌握着最重要的信息,哪怕几个字就能解开谜团,但人家就是不说。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一个年轻道姑进来,禀报说剑舞师妹来了。大长老许其进来,于是剑舞便带着一股怒气迈进了门槛儿。
“呵,这么大的火气,忘了咱们还曾是师徒一场吗你这欺师灭祖的小丫头。”
“去你的,谁是你弟子”剑舞气得呲牙,“以前的账可以勾销,但关于他哼,我可不会让步的,沈星纱呢,让她出来”
说到底她真正在意的还是陈太元这件事,至于以前那些恩怨,都随着她记忆的恢复而烟消云散了。毕竟此前的所作所为没让她损失什么,反倒让她的修为提升到现在的高度。
因此原本大长老才是主谋、星纱只是随从,但现在剑舞反倒是对星纱一肚子气,对大长老那些恩怨却有点视而不见。
大长老盯着剑舞看了一会儿,直勾勾的眼神似要看到她的心坎儿里,也让剑舞的怨气不自觉的稍微削减,气势稍弱。
“星纱可能已经睡了。”大长老说,紧绷的气势也松懈了一些,“明天你们可以见一见。”
陈太元则有点着急:“剑舞,事情现在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有点复杂了”
“复杂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