侨他们只会在玉继续再停留两天,明天是去郊外的流翠山,后天上午去古玩街,然后去看画展,后天下午就回青洲。听到顾绵说要单独行动,还不和他们一起回去,李侨怎么说都不同意。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后天莫少行他们先回去,李侨自己留下来等顾绵。李侨是一番好意,顾绵当然不能强硬地与他争执,心里有点小感动。
顾绵自然是搬出管束来的,只说那个交流大会,管束也会参加,其它方面李侨并不了解,以为她只是对赌石有兴趣,跟着去看热闹罢了。而年少的男孩对当兵的,特别是司令员,都有一种天生的敬畏和崇拜,知道有管束看着顾绵,李侨也就放心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顾绵准时到酒店大门口等墨清梧。一辆银灰色保时捷恰恰在她面前停下,后座车窗摇了下来,露出墨清梧那张璀璨的脸。
开车的是霍九。顾绵不想和墨清梧坐得太近,正要去开副驾驶座的门,墨清梧不善的目光射了过来:“我是猛兽还是瘟役?”
那森冷的语调令顾绵生生打了个寒颤。不由得暗自腹诽,不情愿地钻进了后座。车子立即就开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名车性能好,还是霍九开车技术好,车子速度很快,但却平稳得很。
墨清梧还是黑色真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