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顾绵也没有装出多亲热多讨好的样子来,非常自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了解得多了相处得多了,她也才慢慢地接纳他们,这种感情的变化当事人都是很敏感能感觉到的,比如一开始叫他“爷爷”和现在叫的“爷爷”听起来就是明显不同的。顾绵的这种“真”让秦家人非常看重也非常喜欢。
另外,秦应晚也大概地跟他提过了施然的身体和精神好转都是顾绵的功劳,感激之情自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对顾绵没有邀功这种行为的一种喜欢和佩服,这说明她是单纯地想要医好施然,是没有功利性目的性的。而且顾绵的言行举止他们都看在眼里,那绝对是成熟大方、进退有度的,根本不会乱来。年纪轻轻这样的品质让秦老他们真心喜欢顾绵,越来越将她真正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疼爱。
既然是自己的孩子了,那有什么不可相信的?
在一进院刚进大门显眼处,年轻的解石师傅摆起了架势开始解石,第一块解的就是那块假料。之前目睹冲突过程的人还有两三个在店里看毛料,听说那块假料要解,立即都感兴趣地围了上去。
那一片假皮首先被切了出来,露出了里面平滑的石面。这时就有人好笑地说道:“真不明白这么一块造假的毛料有什么好解的。”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