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一道长长的火沟已经烧了起来。
“上帝,你怎么还有打火机的!”一大步跨跳过火沟,克里顿立即双手撑在大腿上,弯着腰直吐舌头。
“你还想等着看烧蚂蚁?”大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快走吧!”他看到了那边的白糖,也看到了火沟周围都喷了水弄湿了,心里的震惊比克里顿更大,但这个时候哪有时间多问。
三人再次从危险中逃脱,但是接下来,克里顿病倒了。几天的几乎不眠不休赶路,淋过雨,下过河,受过惊,逃过几回命。吃的还是没什么油水的食物,病了真的很正常。
“要把他送出去吗?”顾绵看了一眼躺在一堆被他们用烟薰火烤过的干草上的克里顿问道。
规定是如果真的想中途退出,可以燃起烟火,会有军方派直升机来带人走。但是,成绩会为负,这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耻辱,极少有人会这么做。
大卫沉声道:“克里顿宁愿病死在这里,也不会选择退缩。”
荣誉高于生命?顾绵皱了皱眉。她不是纯粹的军人,有点不能理解这种思想,在她看来。命没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她只是一个俗人。如果克里顿不想离开。那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选择就是,丢下他自己赶路,还是留下来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