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的，我刚才都说了，我们只是跟贵帮有点冲突，这大小姐突然冲出去，雷老四失手打死她，那可是跟我们没有多大关系的啊，我们还帮你把雷老四押来了呢。”
“对啊，王老，你要如何处置他？”顾绵也笑眯眯地问道。
那边踩着雷老四小腿的手下一把撕开他嘴上的胶布，雷老四立即嘶声叫了起来：“大哥，我也不知道千紫怎么会突然冲出来——”其实黑暗中他真的没看清楚，那是冲出去吗？还是被推出来？
王老闻言却急喘起来，真是老四开枪杀死了千紫？他瞪红着双眼，一手又习惯性地捂住了胸口。
顾绵目光一闪，想起第一次在机场救了他的情形。那个时候她没有想到有一天她和这个老人会成了对立双方，那时她的确是想救他的。
他的心脏又开始恶化了吧，最后一次，她就收回了八成的灵力，等于之前的几次救助只不过是起了一点作用而已，并没有将他真正治好。心脏病是不能刺激的，如今却是刺激得大了。
顾绵看着王老灰白的脸色，微微转过头去。
她已经坏得不行了，她现在怎么会这么坏呢？杀人不眨眼。墨清梧伸出手，将她的手握紧。
顾绵低低地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