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案,没有暴雨或是汽车抛锚。
“公孙智。”她说。“你不认为拥有许多伙伴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我的意思是说,类似我们这样的伙伴,难道拥有我们,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你不认为这对你或者对我们来说可能都是最好的是吗?”
她抬头强烈地看着他,希望他明白。
他转过头来凝视了她一会儿,然后短暂地闭上他的眼睛轻轻地摇摇头。
“南月。”他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像李世民与你一样,即使可以在一起呆很久,但是很久是多久?它应该是多少年?十年还是二十年?等这些年数过去之后,我们又该何去何从?我们是否还能像曾经在乎彼此那样在乎这自己的朋友?”
他的声音那样轻柔,而且带着一点点疲倦。南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因为南月始终没法相信,那样粗狂的公孙智会说出那样柔软的话来。
这真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你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南月评价说,然后依旧是怔怔的盯着他看,“你的这些话真的震撼到我了,你确定自己以前不是一个诗人或者其他的文艺家之类的吗?你的这番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而且,我被你说得有些害怕。”
“是这样吗?”他像个孩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