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转悠,目光不离行人的眼睛和双手,刚开始以为是做坏事。后来发现不对,倒像是新参加工作的同事,正犹豫是过去问话、还是离开的时候,白路转头看他。
于是,那jǐng察走过来说:“身份证。”
郁闷个天的,这不是香港电影里的情节么?白路拿出身份证,jǐng察随身带着扫描枪,用端口一扫,绿sè屏幕显示数据,是个正常人,没有案底,把身份证还回来:“打扰了。”
“没事。”总的来说,因为大老王的原因,白路对jǐng察的印象还不错,收起身份证笑着回话。
jǐng察尤有点儿不放心:“来旅游?”
“就是瞎转。”白路摸棱两可回道。
说这句话的时候,忽然看到街对面有一个熟悉身影,白雨穿着发白的牛仔裤,红sè薄羽绒甲克,拎着琴箱在街口匆匆而过。
白路有点不明白,怎么什么时候见到这个女孩,她都是来去匆匆,好象过了今天没明天的架势。
如果只是看到白雨,白路也无所谓,可巧,在收回目光的时候,看见另一个熟悉脸孔,刘刚坐在一辆面包车上说着什么。那辆白sè面包车正是转向白雨前进的街道。
下意识地,白路发觉不好,跟j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