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聊。”
因为有局长亲自接见,做笔录时,警察对他很和气,基本是白路一个人在说,半个小时后,完整叙述过整件事情,警察跟白路说谢谢。
白路笑笑:“谢谢你才对。”
等他回到会议室,发现只有老邵一个人在,问:“回去么?”
“我都不想走了。”老邵叹息道。
“怎么了?”白路有点好奇。
“有被禁锢的民工说那些人杀过人,周局去组织人找尸体。”
刚说两句话,周本昌一个人回到房间,跟白路说:“不好意思,案情有发现,在保险柜里发现身份证一百一十七张,这下有的忙了。”
一百一十七张?被禁锢工人是四十多人,说明有六十多个人没了?白路吓一跳:“用不用这么夸张?”
老周没明白:“什么?”
“我是说,那六十多人去哪了?不会被杀了吧?”
周本昌说:“那倒不是,听工人说,大部分是逃了,不过应该有人被杀。”
白路冷笑一下,难怪大脸贼见势不好开车就逃,敢情是知道自己罪恶滔天。
不过呢,大脸贼的出现让他倍感好奇,问道:“咱大北城也有这样黑心工厂?”
“有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