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嘛,秦海在心里暗暗地想道。
翟建国倒也没挑秦海这方面的礼,在他想来,一个单身男工,就应当是极其邋遢散漫的,屋里没有开水想必也是实情。他今天来找秦海,并不是要与秦海联络什么感情,而是带着韦宝林的指示来敲打秦海,所以喝不喝水,并不在他关注的范围之内。
“你是叫秦海吗?”翟建国在椅子上坐下,再次确认着秦海的姓名。这个问题在他进门的时候就已经问过一次了,但这并不妨碍他再问一次。在他看来,要讯问一个人,总是从核对名字开始的。
“是。”秦海琢磨着翟建国的来意,面无表情地回答着对方的问题。
下一个问题应当是问对方的姓别……翟建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想让秦海觉得他太傻帽了。
“你是农机技校毕业的?”
“是。”
“你是姜山县人?”
“是。”
“到青锋厂多长时间了?”
“四天。”
“来了之后,和什么人接触过?”
“这个可就多了。”秦海呵呵地笑了起来。他看出来了,对方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显示自己的威风,给秦海一个下马威。可是秦海岂是这么容易被吓着的?慢说翟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