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平苑特钢厂,并不一定是出自于当副书记的父亲的授意,照着时下一些衙内的作派,甚至可以猜测此事郑超并不知情。郑博佳的倚仗,在于他的身份,他可以暗示各家单位给钢铁厂制造麻烦,直至钢铁厂举步维艰,不得不投入到他的怀抱中去。
正因为郑超并没有参与此事,而郑博佳对钢铁厂的威胁也仅仅是限于口头,即使杨亦赫出面。也只能是旁敲侧击地提醒一下郑超,不可能真的对郑超采取什么手段。这样一来,这种压力充其量也就能够让郑博佳在短时间内稍微收敛一点,等风头过了。他还是会卷土重来的。难道秦海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请求上面的人出面吗?省长又不是你家的召唤兽。能喊一嗓子就跑过来给你帮忙?
“宁厂长说得对,我现在的确是找不出什么好办法。所以只好来向您求教了。”秦海毫不掩饰地说道,在宁中英面前承认自己能力不够,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毕竟人家这辈子吃过的盐比秦海两辈子吃的饭都要多。
宁中英皱着眉头抽了几口烟。然后开始替秦海分析起来了:“小秦,这件事情的麻烦之处,有几点。第一,是事情还没有发生,这个郑什么佳还只是找你父亲谈过一次,并没有采取什么实际的行动,所以我们在这个时候要进行针锋相对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