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就给钢铁厂把闸合了吧?”小喽罗刘伟民献计道,他今天是跟着沈昌平一块去钢铁厂开了会的,他记得秦海说过,会议名单上的人,都已经被秦海记住了。这意味着什么。刘伟民根本就不敢去想。
“不行啊。”沈昌平轻轻叹了口气,“我刚才给小李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这件事情,他叫咱们不要管。”
“不要管是什么意思?”刘伟民诧异道,他zhidao沈昌平说的小李就是李局长的公子李一鸣,那也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物。
沈昌平道:“小李说,秦海是虚张声势的,让咱们不要怕。他还说。如果秦海真的敢对我们动蛮的,他会联系公安来处理。”
“那就好……”刘伟民的声音低得自己都听不见,在他的心里,已经把李局长的老婆,也就是李一鸣的娘问候了无数次。尼玛,你李一鸣又不是那名单上,你当然不怕。你们想从钢铁厂捞好处,凭什么让我们来担风险。
沈昌平岂能不zhidao刘伟民在想什么,其实他也很想和刘伟民一起去问候一下李太太。可是,李一鸣这样交待了,他又岂敢违抗?秦海对他的威胁是潜在的,李一鸣对他的威胁却是现实的,如果他不听李一鸣的吩咐,他这个所长的位置,恐怕就很难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