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样,只不过负责介绍的人变成了苏长亮。他本身对于秦海、宁默一行就没什么好感,所以介绍的时候也是言简意赅,甚至有意无意地拿着一些专业概念来吓唬这两个年轻人。
秦海毕竟不是宁默,苏长亮说的这些东西,他都能够听懂,而且还知道其中的问题所在。所以苏长亮一边说,秦海便一边漫不经心地评论着:
“苏科长,你们这个池窑,是采用了深澄清窑型设计吧?”
“怎么,秦工能看得懂窑型?”
“略懂吧,我有一点疑惑,现在国外已经提出了浅澄清池的窑型,在熔化率、煤耗和熔窑寿命方面表现都更为出色,你们为什么没有尝试一下?”
“……”
“你们在料道里有没有设计电热放料装置?”
“这个……没有……”
“加上电热放料,能够有效地降低玻璃内温度不均匀带来的条纹状缺陷,你们可以试一试。”
“……”
整个生产流程才参观到一半,苏长亮脸上那股牛烘烘的劲头就已经消失殆尽了。他是一名玻璃工程师,对于玻璃生产技术了解得足够透彻。可问题在于,秦海比他多了20多年的先知先觉,许多当下刚刚开始采用、还未得到充分验证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