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有心人去打听,一打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再一个就是咱们集团和海东的那些企业只是业务合作关系,要共同唱这么大的一出戏。我怕会出什么岔子。”
宁中英说的岔子,大家都明白,不外乎是担心对方企业到时候变卦。企业与企业之间的承诺,有时候是非常脆弱的,大秦集团不能给自己增加隐患。
“宁厂长,您就说说您的想法吧。”秦海也想不出招了,只能求助于宁中英。
宁中英道:“我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人手,我感觉,最好是有点外资背景的企业,会比较好。”
“外资背景?”秦海道,“和外资打交道,不是更麻烦吗?”。
宁中英道:“我说的不是外资,而是外资背景……背景你懂吗?”。
“不懂。”秦海老老实实地说道,宁中英这个玄机实在是太复杂了,以他的阅历不足以破解。
宁中英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道:“这有什么不懂的?我的意思是说,让省里觉得是外资,但其实根本就不是外资,而是咱们控制着的……你有没有这个办法?”
“咱们的人,又是外资……”秦海有点明白了,他想了几分钟,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对话筒里说道:“嫂子,你手上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