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再给凌世杰什么好脸。换句话说,他曾经给过凌世杰面子,是凌世杰自己给脸不要脸的。
宾主分头坐下,秦海坐在容中卫的对面,笑而不语,等着容中卫自己开口。容中卫心里别提多窝囊了,明明是人家设计把自己的报社搅得乌烟瘴气,自己还要充当理亏的一方,上门来赔礼道歉,这让他上哪讲理去?可是。心里再不痛快,脸上也不敢表现出来,他未曾开口先带上了三分笑,说道:“呵呵,秦总。今天我上门来。是专门向您道歉来的。因为我们工作上的失误,给秦总带来了一些不必要的困扰,我代表南部经济导刊,向您表示真诚的歉意。”
“容总言重了,下面的人不懂事,怎么能怪你呢。”秦海笑着说道。
凌世杰的脸只觉得火辣辣的,尼玛。这就是当众打脸啊。不懂事这个评价。比任何评价都更损,作为一名自视甚高的记者,被一个比自己年轻近1o岁的人说不懂事,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可偏偏在于,凌世杰明知人家在打他的脸,还不敢反驳,只能嗯嗯着接受,这就更让他觉得憋屈了。
容中卫也同样觉得难堪。凌世杰的稿子是经过他的手审查过而且刊登在重要版面上的,要说他对此不知情。谁都不信。秦海明着说这件事不怪他,其实恰恰是说他也和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