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挣扎,
庄博见我那不达目的,不善罢干休的样子,他看了我一眼,居然将车上一床御寒的薄毯撕成条,
然后,他把那些布条打成结,竟然将我浑身五花大绑的捆缚了起来,让坐在副驾上的我再也动弹不了,
我当时别无他法,只好骂着:“庄博,你这个流氓你这个恶魔,放开我,放开我,”
庄博却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声音暗哑,透着悲伤道:“乖,别吵,回家我就放开你,先委屈一下你,知道吗,你这样闹下去,受伤的是你,你的手已经破皮、流血了,”
庄博说到这里,声音很低沉,甚至带点哽咽,
可是,我那刻已经恨极了他,他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我那刻只想下车,
于是,我愤怒的看着他,可怜我那时被他绑缚得就像一个犯人一样,连挣扎都无法挣扎了,所以,我只有无声的哭泣,泪如决堤的河,从我的眼里流淌了下来,
庄博见我那痛楚的样子,他急忙发动了引擎,几乎用漂移的速度开着他的车子,结果,他的车速几乎比平时快了一倍,居然没用多长时间,就把我从学校门前带进了他的小区里,
一进入地下车库,他将车子停好后,就把我从车子上一个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