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而我注定是无家可归的,
虽然,回到老家,我可以住妈妈家里,甚至还可以厚着脸皮去爸爸家里,但是,每想到那两个家突然多了一个我这个多余的人,他们会有各种不适,我就把自己想回家的那份心思放在了心底,
我只想春节给我妈和我爸打个电话,报声平安就行了,
这样,他们两个各自的家庭,或许都会安生些,
我记得我小时候,最不想的就是过年,因为,每到过年,我妈就会对我说:“桐桐,你去给你爸爸拜个年吧,大过年的,你是他的亲闺女,他再不济,也该给你一份压岁钱吧,”
于是,我磨蹭着,被我妈送到我爸家附近,然后,我怯怯的敲打着我爸家的门,要是遇见我爸来开门还好,他再不高兴,也会把我引进家里,然后,象征性的给我装些过年的瓜子、糖果在衣兜里,我走时,他还是会给我一个红包的,还特意提醒一句,和我妹妹的一样多,那意思就是提醒我,在他心底,我和我妹妹是同样的待遇,
可是,天知道,我和我妹妹的待遇是怎样天壤之别,
我妹妹从小到大,基本就是被当着了公主来养,而我就是一个乞丐般,
这些,我都能忍受,我最不能忍受,和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