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向殷金龙说道,这殷金龙可是灵识化形的高手,他也不能真把人家当下人使唤,要不然逼得殷金龙火急了拼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是,宁爷!”殷金龙应了一声。来到晋军牢边上坐下,一声不吭,规规矩矩的,倒确实是个合格的下人样子。
殷金龙坐下之后,酒菜上来。乔松年就急忙给宁远敬酒赔罪,宁远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和乔松年喝了一杯,这件事算是揭过去了。
乔松年敬过酒,晋军牢也急忙向宁远敬酒,表示感谢。和晋军牢喝过,宁远又和斗鱼碰了杯,一桌上四个人,倒是有些拘谨。
喝过酒,乔松年为了向宁远赔罪,又拿出了一件小玩意。是一件明代的鼻烟壶,算不上值钱,却也在几十万左右,宁远不客气的收下了,乔松年这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在场的几个人各有心思,这一顿饭吃的气氛不算太好,乔松年和晋军牢一直客客气气的。连带着斗鱼也有些拘谨,宁远也懒得说什么玩笑了,专心的开始吃饭。
吃过饭之后,几个人准备离开,宁远才向斗鱼说道:“听说你要回燕京,正好,我今天下午也要去燕京,要不一路?”
今天这顿饭,宁远原本是打算和斗鱼说说打造针袋的事情呢,奈何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