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忽然从‘裤’兜里‘摸’出一个信封,“啪”地扔在桌上。
“我找符院长,他不在,看到办公室‘门’上贴了纸条说有事找你。”叶准大马金刀地在椅子上坐下,“认识这个?不认识就给我联系符院长。”
江聆韵一眼瞥见‘揉’得皱皱巴巴的黑‘色’信封上一个金‘色’的圆环印记,顿时愕然,道:“你怎么会有符伯的金环信封?”
叶准翻了翻白眼:“认得金环信封就够了,管我怎么来的。”
江聆韵气得瞪了他一眼,拿起信封,入手质感特异,确认了绝非仿冒品后,才拆开封口,掏出里面的信纸。
叶准皱眉道:“你这算‘私’拆吧?”
江聆韵气鼓鼓地道:“符伯任何东西我都有权利拆,因为我是他的监护人!”
叶准听呆了眼。
这个二十来岁的美‘女’,居然是符院长那老头的监护人?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吧?
转眼看完信纸,江聆韵容‘色’古怪起来,转眸看他:“你想在我们医院当医生?”
叶准‘挺’‘胸’道:“行医经验超过十五年。”
江聆韵不屑地道:“吹吧你!就算你现在有二十五岁,也不可能十岁就开始行医。”
叶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