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天放身形消瘦,但是精神状态很好,脸色也是红扑扑的,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淡然,似乎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可是他在听说了同伯关于自己最疼爱的孙子的事的时候,眉角还是轻微跳动了一下。
“不急不急,感情这种事情,不像是生意,你出了什么代价,就能有什么回报。吴素的三个儿子顽劣,不堪大用,现在就指着让他的女儿来继承他的事业,自然对他未来的女婿,多有要求!”
“哼,我们唐家的嫡孙,怎么就配不上他的女儿了,在我看来,他吴素分明是待价而沽!”同伯的脸色微变,语气也为之一变。
唐天放见跟着自己三十多年的亲信脸色忽然一边,这个时候才抬起头来,看着同伯,微笑着说:“小同啊,你跟了我三十年,这养气的功夫还是不到家啊,不要因为这些小事就生气,这样对身体是不好滴!”
同伯听到唐天放的话,将脸上的怒气一收,转而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低声说:“可能是我太在乎小少爷的事情了,所以就失态了!”
说到这里,同伯转身从旁边的桌上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瓷瓶,从中倒出来一枚黄豆大的红色药丸,又端了一杯水,走到唐天放旁边说:“老爷子,该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