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许哲那边摇尾乞怜去了。
城东盐米街,一处不起眼的米铺中,从船上溜下来的张三此刻正坐在一个木桌旁,跟一个长相跟他有几分相像的人说话。
那人真是张三的表哥,名叫谭红,谭红的父亲是张三的舅舅,早年一个人来河东城打拼,辛苦一辈子,弄了一个米店,前几年身故,米店就传到了谭红的手上。
“张三表弟,你们这次又带了什么好东西来河东啊?下次再来的时候,能给表哥我带几坛折州的醉春风么,这酒在河东,可是很抢手啊!”谭红之前托张三给他夹带了几坛折州特产醉春风,销路很是不错,他又在打方面的主意。
张三当然不能告诉表哥,他已经不在杜家干了,只能含糊答应着。
谭红知道自己这个表弟帮折州杜家做事,一个月能拿一辆银子的例钱,虽然辛苦,收入倒是不低。他看到表弟这个样子,还以为对方对自己赚了那几坛子酒的钱有所不满,正想跟张三提一下,下次带酒过来的钱两人平分的时候,却看到自家婆娘正在冷冷的盯着自己。
谭红是个惧内的人,被自己老婆这样一盯,瞬间就将这个想法抛到脑后,只得找一些无聊的话题,跟张三聊着。
张三此时完全心不在焉了,他想着的是,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