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精力都用在大荒山以西的那些灵脉的争夺开发中,暂时是顾不上这边了。
这名叫丁健的年轻修士站在上官凌云之前,听着对方发着牢骚。他见上官凌云终于把话说完,这才面露微笑,低声说:“临行之前,孟裕将此物交给我,希望我转交给师傅,希望师傅能在宗门中,多为他说说话才是!”
“嗯?”上官凌云看到自己徒儿手中拿着的一个储物袋,眉毛微扬。他双手负在身后,根本没有要接过此物的意思。
“算了,这东西,你且收着吧,昨夜之事,错不在孟裕。怪之怪我们在灵国以北安排的人手越来越少,这才让五神教的人钻了空子!”上官凌云面色一缓,似乎说到了点子上。
丁健知道自己师傅一向刚正不阿,他也知道,师傅肯定不会收孟裕的东西。奈何这个孟裕之前在宗门时,跟丁健的私人关系很好,他不得不为孟裕说两句话。
看到师傅话中的对于孟裕的态度稍微改变,丁健知道,师傅大概不会因为此时怪罪孟裕了。
他手一缩,将东西收回自己的储物袋中,略微轻松的说:“师傅,听说这些五神教昨晚在新阳城掳走了两名河东城的修士。据孟裕说,这两名修士前晚跟另外四名修士在灵河中半夜行船,遇到了五神教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