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夏神和国士到底会不会出手,但是他们一个是崑尊的徒弟,一个是斘尊的徒弟,师父亦在出战,他们两夫妇怕也不怎么会袖手旁观,至于什么时候出手,那就不是我等能够理解的了。”
“眼下,最为重要的便是如何破局。”
“教廷的人数实在众多,教徒一个比一个疯狂悍不惧死,如此消磨下去对我等的局势本就不利,毕竟人的体能都有极限,哪怕是无双级世界最强者也不可能做到无穷无尽。更何况,双拳难敌四手,一旦被教廷的人围堵,我方损失更快更严重。故此,游击战术怕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一昧的流窜也无法让教廷大量精锐战力损兵折将……”
话说到此处,白泽玉也无法继续说下去,面具之下黛眉紧皱,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远途奔袭作战,无论是在天时地利人和这三个方面,果然都极为不利。
童真清天也是一筹莫展,半晌咬牙道:“要不,拼一把?”
“拼一把?怎么拼?拿什么……”
话才说到一半,白泽玉暴露在面具之外水汪汪的双眸闪烁过一道奇异的目光,旋即勾勒出一抹弧线:“没错,就是这样了。”
“师姐,这样……到底是怎样?”童真清天大惑不解。
白泽玉就像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