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东京以后是跟杨平住大赛筹办方指定的酒店还是自己找酒店住?”
阿布伸手拉拉我:“诶,杨平,你怎么老摆这个姿势啊?打算一心向佛?真好。”
“嗯,怎么了?”我从冥想中回过神。
“我们在东京住大赛筹办方指定的酒店还是自己找地方住?”顾菁又问了一遍,嘴唇上的冰淇淋
看上去很性感。
“到时候看吧,环境好就住,你不喜欢就换地方。”最近的做派有点儿脱离工人阶级,衣食住行从来不问价格,这不好,要改。
阿布撇撇嘴鄙视道:“全是照顾小妖精的情绪~”
“那啥,你们,看你们的喜好,刚才口误,口误哈。”我感觉到有冷汗,顺手把窗户调暗,窗外云层上的阳光有点儿刺眼。
顾菁甜蜜的把头靠在我肩上,阿布翻了个白眼,把顾菁拉回来:“顾菁,很幸福哦?”
“嗯,”顾菁眯着眼睛,舔舔舌头:“多想一辈子都这样。”
阿布有点惊讶:“一辈子坐机?!”
“哎呀,阿布姐,你知道的啦,我的意思是一辈子保持这种状态,不被外界打扰。”顾菁低喏喏:“我总害怕一觉睡醒一切都不存在了,我被家里人抓回去或是被社会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