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嗅。
蒋馆长看看周围没人注意,悄悄说:“小杨,嘉德的老魏和老邬都来了,该不是你手上还有什么好东西吧,拿出来看看。你架子上的这套文房四宝好是好但还没好到让这二位联袂而至啊?”
“嘿嘿,要不说您老火眼金睛呢。”杨平把手串带好,从卧室取出那只鸡缸杯,小心翼翼地放在长案上,一子吸引来数道目光。
“看来是真品了,不然那二位不会这么慎重。这也是一级文物,怎么着?一起捐了?”蒋馆长看了看杨平皱成包子的苦脸,得意:“我给你给个最高回购价?两件一起六百万怎么样?”
杨平真是后悔把这位招来:“蒋馆长,这鸡缸杯一是残了,二是我已经和嘉德签好拍卖合同了。”
“只要你愿意,那合同我给你做主,算他无效。”到底是大人物,这话说得铿锵有力。
“蒋馆长我对您也算仗义了吧?虽说钱我不是很在意,但是也不能光出不进吧?”杨平急眼:“我这赶着上拍是有急用,已经捐了两件就差不多了,您再这样以后别想我给您打电话了。”
蒋馆长乐了:“呵呵,就是逗逗你,话说回来,现在的年轻人像你这样的真是少了。要不你上我这儿来工作?我给你安排,你老婆孩子都可以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