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的,您就只按您的章料算,这废料我想做几颗珠子。”
“珠子?”李文哲奇怪:“什么珠子?”
杨平把手腕上的盘龙小金刚取来,拿着和田白玉三通给李文哲看:“李老师,你看这和田玉的三通,漂亮吧,油性十足,好玩得很。我想用边角料可以取出颗顶珠,俩圆珠,几颗小弟子珠,小隔片什么的。这次我去您工作室学习抛光的时候,顺便给珠子上雕些祥云纹饰,配这小金刚怎么样?”
李文哲脸直抽抽:“你这些配饰能买几吨金刚菩提了吧?这不本末倒置么?”
“嘿嘿,那不一样,我这是文玩,是有传承,有文化底蕴的,”杨平忽悠,“这废料切来一点儿用都没有,浪费了可惜,您看这田黄石顶部您可以随型留着,三个侧面只能切片,我看还能切出一片祥云当背云儿呢。”
李文哲叹口气,点头:“唉,你的东西你说了算,这套配饰要是做出来,嘿,可京城你找去……”
杨平赶紧拦住“哎呦喂,李老师,我现在就听不得这句话,什么可京北你找去,这就是文玩,又不是柴窑,全世界就日本一件。这玩意儿,只要有钱,拿帝王绿做套配饰不也就那么回事儿么,我是被一京北顽主给恶心着了,您就别寒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