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到恨处还拧两把,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杨平很满意。
侯斌一眼看见杨平手里的小叶紫檀,惊奇:“你这小叶紫檀怎么和玻璃珠子一样?”
“呦呵?”杨平乐了,“你现在道行不浅啊,一眼就能看出小叶紫檀,这水平不浸淫几年是到不了的。”
一听这话海青气就不打一处来:“你就不能给你姐夫教教好的啊,这些破珠子有啥好看的。”
杨平把小叶紫檀戴好,撇撇嘴:“玩玩手串多好,健康,儒雅,还不招惹是非。”
海青咬牙:“我就听不得儒雅这两个字,以前侯斌上班就是抱着书看,也没什么事儿,现在可倒好,每天品茶盘手串,把自己弄得像个贝勒爷。我们医院那些花痴护士小实习生见了直流口水,说什么这叫儒雅。要不是我天天盯着,还不知道惹出什么事儿呢。”
侯斌冤枉死了:“我现在还是学习,做手术,无非多了个爱好,也没去招惹别人啊。”
海兰哈哈大笑:“哎呀,谁好像说过丈夫丈夫,一丈之内叫丈夫,一丈之外是人家的呢?”这俩姐妹是见不得别人好,落井石是强项。
杨平嘿嘿笑:“自家东西别人也就看看,姐夫人品好,没事儿。”
海青愤愤不平,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