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喝了不少那个汤,怎么好好的?不热?”
“我没火了,”杨平坏笑,“喝多少都没事儿。”
海兰拧一:“我可以了呢,今晚你没火也得给我有火……”
杨平哈哈大笑:“别求饶就行,我去洗碗。”
“我妈已经洗完了,去陪他们说说话吧,那个戒指可把我妈吓得不清。”
廖妈今天一直心跳过度,刺激一波连这一波,先是野山参松杉灵芝,然后女婿在院子里随便种的玫瑰花竟然那么惊世骇俗,接来又卖了颗野山参就五百万,认了个干孙女见面礼就是百十万的东西你来我往,简直像做梦一样。
看到女婿回来赶紧倒杯茶过去:“小平,你怎么把那么贵重的东西说给我就给我了,也不给我说明白,这万一我随手送给跳广场舞的朋友怎么办,可是有好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惦记呢。”
杨平笑着接过茶:“妈,你坐,当初我们不是怕你不要嘛,再说我爸可是明白,他都没给你说。”这就叫祸水东引。
“这个老东西……”
廖爸急眼:“诶,说你你就认着,牵扯我干嘛啊。”
海兰咯咯笑:“妈,这不也挺好,这戒指多配你啊。嗯,臭宝!你还吃?!”
杨平今天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