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好,”杨平踌躇一,还是把话挑明,省得见面尴尬,“苏钲,小柳的事儿……”
苏钲蹲在地沟上磊落地笑笑:“嘿嘿,杨哥,都不是事儿,人家愿意跟你,谁都没招儿,咱哥们儿不是小气的人,既然来了,咱们聚聚?我给那几个小子打电话。”
“行啊,你看着安排,见面说。”挂了电话,杨平心里放块石头,横着歌儿往回走,正碰上陈本堂。
“小杨,”陈本堂装起电话,“刚才松本先生打电话了,他明天坐机过来,咱们去接一?”
二人往里走,杨平点头:“行,他带着螺钿紫檀五弦琵琶怎么上的机?”
陈本堂现在实话实说:“按你说的,那就是一堆破劈柴,也就是你了,要是我白给我我都不要。”
“呦,面上了,”杨平招呼陈本堂进去吃饭,还给不忘自己留条后路,“走,先吃,那东西是各有所好,实不相瞒,我家祖上留来一把完好的螺钿紫檀五弦琵琶,但那东西太惊世骇俗,多少代人一直没敢拿出来。我要那堆破劈柴也就是留个备胎,法不传六耳,陈哥你自己知道就好,来来先坐着吃面,这家炸酱面是老字号了,你看我哥都吃了半碗了。”
二人也饿了,坐一顿风卷残云。
吃完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