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像生的核桃、白果、菱角、扁豆、花生、藕片等多种蔬果,精妙绝伦啊。”
“这把桃枝壶几就是他鼎盛时期的作品,你看这包浆厚重自然,仿造是仿不出来这种韵味的,更难得的是几百年竟然意思损伤都没有,这要比六月在tai湾拍卖的那把鸣远款紫砂壶要好的太多了”
陈本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冒出一句:“袁老板,小杨都用桃枝壶泡茶了,呃,你要是心里不愿意不如我收购了吧。”
袁老板眉毛挑挑,很是不满意,哪还有这么明面儿上撬行的?她拿起桃枝壶用茶巾细细擦拭:“这可不行,我和小杨已经说好了,这把桃枝壶现在的主人是我,小杨,里间的紫砂你随便挑,两把三把随你了。”
陈本堂还想争取,袁老板直接装盒收起来:“李老师,俞老师,我这儿来了新茶,给你们尝尝,小杨你挑好了让二位老师给掌掌眼。”
李虎哲纳闷儿:“怎么?这壶没有明价?是拿紫砂壶换的?”
杨平点头:“嗯,两把钱老师的紫砂壶,我很喜欢。”
李虎哲咂咂嘴:“哎呀,要说价值倒也差不多,可是这后劲儿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啊,桃枝壶基本就这一把,钱老师的紫砂壶价值蛮高,但是只要人家愿意再做多少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