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般,僵直住身子,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是紧绷着的。
微微阖上双眸,一个狠力甩开柳晴晴,冷冷的丢了一句:
“如果你真的爱他,就该珍惜你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来诱惑我,你以为我方槐是那种会睡兄弟女人的没品男人吗?”
方槐脚步踉跄的走出柳晴晴的房间,脸色阴沉的往楼下走。
没多大一会儿,楼下传来门砰砰两响,是大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的柳晴晴则是颤抖着身子把睡衣拢起,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心里就跟长草了一样的狂跳着。
她从小就坚定的信念,她喜欢他,爱他,如果可以跟他一起,那怕是死,她都是甘愿的。
……
楼下,一室黯淡,展翼就靠睡在另一侧的床头,时不时的低叹一声。
裴靖东后脑勺疼,心更疼。
他反复的想着方槐说的话。
其实方槐说的也对,他妈的自己还真就是犯贱了,放着好好方柳不要,放着喜欢他的女人不要,怎么就非得跟郝贝这死女人耗上了呢?
“哎……”展翼又是一轻叹。
裴靖东轻轻咳一下,喊展翼:“拿根烟来。”
“哥,你头上有伤。”展翼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