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妈就没话说了……”
郝贝这样提议着。
刘秋蔓有点无力的摇头:“姐,小宝上夜班真不是我的主意,是他自己说的,我也说不让他去,可是他自己一定要去,我也没办法的了……”
郝贝一听这话,眉头一挑,心中的猜想更坐实了一些。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各自回屋换了身衣服,又一起下楼。
刘秋蔓乖巧的去厨房准备早点,而郝贝则坐在客厅里陪郝妈妈聊天。
说的也是刘秋蔓的事情。
“妈,你是不是又抱孙心切了,这事儿急不得的,他们才结婚几个月呀……”
“嘁,几个月怎么了?人家有的刚结婚就怀上的,我看八成是她有问题。”郝妈妈说的时候幽怨的眼神往厨房里飘去。
其实也不能怪郝妈妈会生气,原本就抱孙心切,经历了杨清一事之后,便从农村里娶了这么个看着很能干很会生的儿媳妇到家里。
可惜了,用郝妈妈的话来讲就是中看不中用。
看着胸大屁股圆的是个生孩子的好苗子,就是不见起怀。
“你能怪我这样吗?你说说,本来就没怀上,这会儿还把小宝给支去上夜班了,这要什么时候才能要上孩子,没准等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