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近况:“她还是那老样子,在夜总会里当领班呢。”
郝贝点了下头,又问:“她最近有没有找你……”
郝小宝一听这话当下就不乐意了,不悦的反驳着:“姐,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那种吃回头草的男人吗?你也太小看你你弟了。”
郝贝其实也就是这么试探性的一问,只要不是杨清一切就好说。
她就怕她弟又让杨清给缠上了,那可真是一个难缠的,让她妈知道了非得气死不可的。
“你知道杨清不是个好货就成,蔓蔓可比杨清好多了,你看看你上夜班,她在家里天天被咱妈抱怨说是她支使你的,你说说她得多委屈的。”
郝小宝笑嘻嘻的搂着郝贝的肩膀往小区里走,边走边说:“姐,你放心了,我知道蔓蔓是个好姑娘,我会珍惜的了,就是咱妈,你有时间也要说说她,我都无语死了,天天把我当成生孩子的机器一样,被妈催我对这事儿都发怵了……”
郝贝听得也是只叹气,她妈那思想,那可是根深蒂固的,不是一般人能劝得了的。
她有那个能耐劝得了才怪,所以又叹一声,心想顺其自然吧。
这么想着,可是心中到底还是不舒服的。
姐弟两人走到了三座公寓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