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问,裴靖东就乐了,坏坏的笑着看着她道:“你这是吃干抹净了要赶人的节奏?”
天可怜见,郝贝冤枉死了,她就是单纯的弄不明白而已。
生气的怒眼对上男人那坏坏的笑眸时,小脸儿猛然一红,滚尼妹的死男人,说的叫什么鬼话呀,什么叫她吃干抹净了呢!
天花板上,粉色的水晶灯散发出晕黄的光芒,郝贝脸上的绯红之色看在裴靖东的眼中,竟然成了这世界上最美的色泽。
“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你就瞧这男人有多坏吧,明明把话说的让人浮想联翩的,他自己又在这儿故作正经的伸手去摸人家的额头。
那正经的模样都——让郝贝有种是她自己想的太猥琐了的感觉。
当大掌终于触上她的额头时,没有人知道裴靖东的心都像是让丝线密密的缠绕起了一样,嘴上还要说的特别正经的。
“咦,没发烧呀,怎么这么热呢,脸也是红的……”
粗粝的大掌顺着郝贝光洁的额头往下,虎眸中尽是一汪贪婪带着欲望的绿光。
郝贝的心怦怦怦的跳了起来,全身发热的要冒火,光着的小脚指都倦缩在一起了。
男人的喉结滚动,发出吞咽口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