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别的事儿还好说,这是他顶头上司的亲老娘的事儿。你知道不是他不帮,而是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事儿,再者说了这里面的事儿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有些他也不方便跟郝贝讲,所以他也很为难的。
那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就跟六年前那一刻一样。
他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可到头来,发现是那样的无力,看郝贝这样,就跟看到六年前那个救了自己却身陷沼泽的孪生兄弟一样。
什么话也不能说,什么事儿也不能做,只能就这么抱着她,任她的泪水湿了他的胸膛,而他的心亦在哭泣。
郝贝就这么小声的哭着哭着没音了。
裴靖东这才抱了她,像放绝世珍宝一样把她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这才走到窗台前,看着天空的弯月牙儿,想这一晚上发生的事儿。
郝贝愿意把这事儿告诉他,那是一种信任,她愿意向自己求助了,这是从前他盼着的事儿。
可是如今……燃了根烟,抽了几口,最终似是下了决定一样,狠吸了一口,烟屁股拧断在窗台上,拿起口袋里的手机拨了个号码过去。
手机音响了一次又一次,没有人接,又看了下时间,都这个点了,不应该啊。
又一次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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