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这儿子是白养了啊。
展翼疑惑的看向他哥,也以眼神寻问谁打的?
郝贝幽怨的眼神就往罪魁祸首的身上飘去。
裴靖东那叫一个汗颜啊,这事儿谁听起来都得骂他两句的吧。
最终,郝贝及不可闻的低叹了一声,最后才有点生气的说:“被个蛇精病给打的。”
“啊,妈妈,什么是蛇精病啊,是不是妖怪啊……”裴瑾瑜小娃佯装不解的问出声。
郝贝愣了下,勉强的笑着回话:“对呀,可不就是个妖怪吗?”
有孩子在,郝贝也没再冷着一张脸,孩子们陪着,她吃了一些饭,倒真没什么味口的。
好在房间里总算是不那么冷场了,八点多小娃儿们走了之后气氛又再次冷了下来。
裴靖东又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些跌打的药膏过来,解释着:“这个药膏很好用,明天早上脸上就好了……”顺便还弄来两个煮鸡蛋。
郝贝真想很有骨气的把药膏砸这男人的脸上,但是……
想想还是算了,伸手去拿药膏,谁曾想这死男人得寸进尺,抢过药膏说:“我给你涂……你自己弄不好的……”
郝贝拉着一张脸,没说话。
裴靖东这叫一个汗啊,这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