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深吸口气,组织着语言开始说父亲和柳晴晴的事儿,就想问问郝贝的意见。
郝贝听着听着就听出不对劲了的,惊叫着打断他:“你刚才说的意思是,你爸还活着,秦立国没动手对么?秦立国就没事了是么?”
裴靖东苦笑了下,他最怕的就是这样的问话。
让他怎么说,脸色沉了又沉,没有吭气。
郝贝还惊喜着:“还好还好……”说罢,才想到自己刚才那话说的有点过分了。
赶紧道歉:“那个,我不是说你爸怎么着,我是怕秦立国真的动手了,也不值得。”
“恩,你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爸他就是个罪人,他就该死,可郝贝,初了这些,他还是我爸!”裴靖东说的有点无力。
郝贝听罢脸色也有点不好,没再接话,她也没说什么不是么?
好不容易小娃儿的这瓶水也挂完了,裴靖东喊了护士拔完针,把孩子接过来,小娃儿迷糊的睁了睁眼,看左右两边,一边是爸爸一边是妈妈,眼晴眯了眯,似乎很受用的扬起了嘴角。
郝贝就有点急了,说了一句去wc就赶紧的解决三急去了。
等郝贝一走,小娃儿就睁了一双灵瞳,伸出小手指,跟裴靖东说:“爸爸,你能答应我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