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把方槐扔给他的问句又扔了回去。
方槐嗤笑了一声,指着心口处,一点儿也不隐瞒的道:“这儿,其实很疼,来这儿之前,我去过看守所,不知怕你笑话,出来时吐了……”
方槐如实的诉说着今天他去见柳晴晴时的全部情况,柳晴晴身上的那些伤痕,他也没添油加醋,就如实的说了。
说罢,吐出一口烟雾,声音郁郁地道:“其实,我理解你的心情,毕竟我曾经也把他当父亲一样看待的,如今……”
方槐其实特别能体会裴靖东的心情,裴红军对于方槐来说,不光是一个上司,还是一个可敬的长辈。
裴红军信奉着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理念。
所以,不管是裴家兄弟还是方槐、展翼,从小到大,都挨过裴红军的揍。
当然,以前的裴红军绝对不会这样渣,他的形像一直很好,只不过晚节不保罢了。
其实对于每个人来说,父亲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父亲就像是一座山一样,现在裴靖东就是一种——这座山塌了,还不光是塌了,还压死了很多无辜的路人,你知道这种心情其实很挺让人蛋疼的。
裴靖东呵的一声,自嘲的笑了,他觉得方槐是不懂的,他现在这种羞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