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贝没听进去多少,现在却是能拿出来劝方蔷薇的了。
方蔷薇听罢,哭的更凶了。
她一直以为她爱的是郝政国,可是到现在听到丈夫呼弘济为了她自毁前途,她心疼的不行。
这是她不能接受的,觉得自己成了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郝贝缓缓的说着,爱呀情呀,其实都是对年轻时的一个美好定义,但陪你走到人生尽头的那个人,也许不是你最爱的那一个,不是你爱情的氧气,但却像是空气中的氮气一样,在你的生命里占了很大的比重,你没有办法否定他的存在,淡然接受岂不是更好?
郝贝说着,方蔷薇听着,到底是孕妇,这一天天的也够累的,最后就睡着了。
郝贝叹口气,这才从方蔷薇的床上下来,站在边上给方蔷薇盖好被子,低叹一句:“哎,我怎么感觉我是妈妈,你是女儿呢?”
摇摇头,觉得这简直就错位了。
回到陪护床上时,裴瑾瑜半梦半醒的睁眼看了一眼,搂着郝贝的脖子,喃喃了句:“妈妈是妈妈,爱妈妈……”小嘴还在郝贝的脸上亲了一下,又闭眼睡了。
郝贝勾唇一笑,你说真的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那得是什么感觉啊?
她觉得也就是现在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