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国记得当时自己还打趣的说着:“怎么着,你还想让兔子千年后感你的恩化成妖精来报答你啊……”
到底是个男生,那样哭鼻子很难看,这小子当时红着脸回了句:“我就这样想怎么了?”
最后还是依了这小祖宗的意,给兔子又包扎了伤口,但这伤的位置不对,所以包了伤口,兔子还是死了。
其实秦立国不知道的是,从那只兔子开始,他就学会了,与其让别人动手,不如他亲自动手的道理。
秦立国凝视着对面黑着脸,长大成人的小男孩,从他刚硬的脸上,你看不到一丝丝柔情,但是他的心是软的。
不然不会去为一个个罪犯去做那样无谓的努力。
“傻孩子,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缺点,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本来就犯了罪的,如果你放了他们,他们再犯罪,那又要有多少人跟着遭殃,就比如当时如果你只是批捕了阮雄,让其接受法律的制裁,就不会有沈碧城的事件发生,你跟贝丫头也不会走那么多的弯路,你就没有后悔过吗?”
裴靖东怔了怔,说实话,当时得知沈碧城的身份时,他也挺自责的,如果那场戏,可沈碧城没有临时回来,阮白菱不会死的……
他也曾犹豫过要不要告诉沈碧城真相,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