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苏韵的脚步就出去了。
其实不光苏韵这么说,人家妇产科的专家们都这样说过,方蔷薇太固执己见了,才一直拖到现在的。
苏韵一出门,快走了几步,扭过头来,狠剜着郝贝问:“她平时就这么作着吗?”
郝贝啊了一下,而后苦笑着说自从上次失踪后回来就变了个人似的。
苏韵轻点了下头,心中差不多已经有数了,握住郝贝的手拜托着:“贝贝,这个事儿,不光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事了,关系到很多人的命运和医学上面的事儿,具体的我虽然不能跟你细说,但是你相信我,必须让方蔷薇配合我才行。”
忽然之间郝贝被赋予了这么重的担子,当下就垮了一双秀眉,无力极了。
“二婶,我也没办法啊,她现在还好点,不作我了,天天让呼老太太作她的,这儿……”郝贝指了指脑袋处,又接着说:“跟有问题了一样的。”
苏韵拍了拍郝贝的手,叹了口气:“那先这样,我再想想办法。”
其实办法是有的,但是有个人不同意啊!
她是医生,但那个人是家属。
正在这时,苏韵的手机响了起来,苏韵看一眼号码就接了起来。
“怎么?怕我吃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