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个好人,不过也是个胆小如鼠之辈罢了,我还当你跟我有什么不同呢?我呸……”
这说不通就开始骂上了,郝贝觉得真是没天理了。
她是脑抽了才会跟秦汀语费这个口舌的。
“秦汀语,我告诉你,再敢骂我一句,信不信我抽你!”郝贝在心底跟自己说,淑女啊,不打人的,不打人的。
可是秦汀语要再这样激她,她是真会打人的!
虽然秦汀语那张脸都烂的不成样了,可是这会儿还是把脸伸在郝贝跟前得瑟:“你打啊,你下得去手吗你,你要下得去手你就打啊,你打啊!”
郝贝在心底默默的骂了句:‘卧槽!’这淑女是当不成了。
如果有人把脸伸手跟前请你打,你打还是不打?
二贝姑娘曰:“不打白不打!”
啪的一耳光就甩秦汀语的脸上了,打的那叫一个响亮啊,不过打的郝贝很恶心,因为秦汀语脸上药膏黑呼呼的全沾她手上了。
秦汀语傻眼了,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伸手想去捂脸,可是一捂更疼,就这么愣愣的说了句:“郝贝,你敢打我,你怎么敢打我,你打我,你……”
秦汀语就这么语无伦次的说着,郝贝翻着小白眼,一脸的不耐烦,觉得